童心晚歪着头看车窗外,过了好半天,轻轻地说道:“封衡,从你男人的角度上来看,我和莫越琛是不是真的不合适?他其实适合找傅娅那样的女人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合不合适,只有一个标准,两个人在一起时,是不是心情愉悦。”封衡平静地回道。

    童心晚搜肠刮肚地回忆她和莫越琛在一起的时候,去想他当时的表情,是不是愉悦的表情?

    “他还是挺在乎你的,能从那地方赶出来接你。”封衡唇角抿了抿,低低地说道:“心晚,想太多没有必要,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走进婚姻,肯定是你触及到了他心里想安定下来的那点愿望。至于能不能长久,没人能预料得到。”

    童心晚勉强笑道:“你是婚姻专家啊,这么有哲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女人多。”封衡也笑,半真半假地和她开玩笑,“两个月换一次,而且必须是肤白貌美的类型。”

    “好有本事。”童心晚点点头,不再出声了。

    像封衡他们这样的,就算他们不找,也会有女人化身蝴蝶,绕其飞舞。女人多,不稀奇。稀奇的是封衡居然对她如此耐心,还声称只是朋友。

    童心晚无力深究,就算图谋不轨,还能从她身上得到?大风大雨停下车,在车上和她强来几个回合?

    省省吧,封衡又不蠢,会给自己找麻烦。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。

    赵安琪已经做好了饭,催着她去泡了个澡,出来吃饭。

    封衡还没走,正和顾辞聊天。顾辞对任何靠近童心晚的男人都有敌意,一聊起来,恨不能立刻把人家上下九代人的情况都问个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“心晚,先吃饭了。你看看你,瘦了这么一大圈,风吹过来都能把你给刮跑。”赵安琪拿着干毛巾,踮着脚给她擦了几下头发,催着她先吃东西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把我刮跑。”她低眉敛目地坐下,捧起碗往嘴里塞东西。

    “封先生,吃啊。这次多亏你了,刚听说你是衡市人,我特地做了你们那里的菜。你尝尝看,是不是这味道。”赵安琪笑吟吟地把一盘烧肉换到封衡的面前,又给他夹了满满几大筷子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都忘了到底是什么味道了。快二十年没吃过了。”封衡尝了一口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有机会也回家看看,衡市变化很大。我听我们先生说过,他过去签合同,拍了照片回来。说那里都不敢认了。他开着车过去,居然还迷了路。”赵安琪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会去的。”封衡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心晚的妈妈,也是衡市人呢。”赵安琪扭头看童心晚,叹了口气,“我前天去看她了,真是作孽,好好的一个人,成了好样。”

    “哦,她也是衡市人?”封衡抬眸看向赵安琪,眉头微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