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太残暴了,童心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头目的手,看着那血往下淌,明明很害怕,可就是挪不开眼珠子。

    这不是拍电影呢,是货真价实的刀穿手背,把人钉墙上!想想都觉得痛死人了!

    莫越琛切人脑袋不知道切了多少回了,脑部细微的神经也得在他的刀下乖乖地排队站好。现在扎一个混混的手又算什么?感觉就跟杀鱼杀猪一样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
    她抿抿唇,拖着长长的台灯木柱子过去,往那把尖刀上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刀子嗡嗡地发出一阵回音……

    “虎哥……”小头目痛得发抖,大汗淋漓,哀嚎着向虎哥求救。“莫越琛,你在我的地方动手?”虎哥也变了脸色,指着莫越琛质问。

    “手上有个脂肪瘤,顺道帮你割了。”莫越琛不理虎哥,握住刀柄用力一拔,只听小头目又惨叫了一声,手软软地往下掉。卫东迅速接住他的手,托在半空里,莫越琛长指转了几下刀子,往小头目小臂上飞快地割了两刀……

    小头目嚎声戟加惨烈,听得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给你缝好了,自己去医院处理。一个月禁烟酒,小心伤口感染。”莫越琛把刀放回他的口袋里,缓步走到桌前,拿起纸巾擦手。

    卫东把小头目往前一推,嘲笑道:“真像猴子一样的逗,还敢在莫院长面前玩刀子。莫院长能把你的骨头剔得一点肉渣也不剩。手术费就不收你的了,滚吧。”

    虎哥气得脸都歪了,指了指莫越琛,掉头就走。其余人围过来抬起了小头目,呼啦啦地踏着风跑了。“我让服务员把这里清理一下。”卫东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和台灯玻璃渣,去门口叫服务员。

    童心晚躲在门缝里偷看莫越琛,心情复杂极了。

    爸爸树了多少敌,得罪了多少人?他怎么招惹上的这么凶神恶煞的恶霸?叶莘也被这人欺负过吗?

    莫越琛洗了手出来,也没朝房间里看,直截了当地下命令,“台灯自己赔。”

    “赔就赔。”童心晚抿了抿唇,跑去沙发边找手机。

    卫东在一边看着她,忍不住说道:“当初在这里建立北方工厂的时候就和金井公司结下了怨隙,你父亲脾气暴燥那是出了名的,得罪了人自己不敢来了,我们院长在这里给他擦屁股。抢别人太太就算了,别人的女儿也不放过。平常装得人模人样的,实际上就是个混帐!”“卫东,怎么这么多话。”莫越琛扭头,不悦地扫了一眼卫东。

    “我不说了……反正……反正是你自己头疼。”卫东有些恼火地挥挥手。

    “穿了件假货四处跑,难怪胆子越来越小了。如果害怕你就先回去。”莫越琛收回视线,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卫东飞快地捂住了衣服上的logo,尴尬地说道:“我不害怕,我这不是担心你和童小姐吗?我们来得匆忙,没有带换洗衣服,就在路边买了件,四十五块钱一件,也顺道给你买了件。”

    童心晚嘴角抽了抽,原来不是虎哥穿了假货,是卫东!

    “虎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您那年给他老丈人动了手术,他老丈人才给你一个承诺,帮你摆平那件事。但老先生现在身体不好,说不定半夜就断气了。到时候虎哥没人管束,肯定会再来找你的麻烦。”卫东捂着logo跟着莫越琛身后转,“我看还是先订机票,咱们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