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你还过来了。”她收了伞,钻进了车里,把脚尽量往车门边靠。

    封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微微一笑,“可以踩的,我明天洗车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手帕。”童心晚把手帕递给他,小声说:“你看看是不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封衡打开灯,把手帕举到眼前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缓缓点头,“对,是一样的。你看看这里的记号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手帕一角的绣花给童心晚看。童心晚开始也仔细检查过四个边角,没能看懂这绣花是什么意思。封衡拿着手帕叠了几下,四个角上的绣花凑成了一只展翅的鸽子。

    “鸽子?”童心晚拿过手帕,小声说道:“是凑巧吗?”

    “放心,我是好人。”封衡笑了笑,抬头看了看外面的灯光,“小舅舅还没回来?”

    “你看上去和他年纪一般大,叫他小舅舅好别扭。”童心晚笑道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”封衡又笑了,乌沉沉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先下去了。我给你保密的。”童心晚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,用力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封衡反过手,从后座上拿了只精致的丝绒袋子,“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舞鞋,她说看了你在网上的舞蹈,非常有灵性,希望你可以加油。”“啊?”童心晚没想到还有礼物收……可以收吗?她犹豫不决地看着舞鞋,没伸手。

    “拿着吧。这是我妈妈送给你的结婚礼物,她说就不上礼金了。你们的婚礼可能也不会去,免得大舅母又闹脾气,让你们的婚礼不开心。”封衡笑着,又从皮夹里拿出两张票给她,“这是芭蕾舞演出的票,记住,下周三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见他这样说了,童心晚赶紧把东西收下来。

    封凝彩和林文佩之间,她更喜欢封凝彩。上回在酒店里,若不是封凝彩当机立断让酒店的人开门,莫远炜可能死了,她可能在酒店里药就发作了。林文佩那女人哦,就会添乱。

    她一手撑着伞,一手捧着舞鞋快步往前冲。

    莫越琛的车是直接进地下停车场的,不经过这边。他进了门,小兔子不在家,打她的电话,手机却在沙发上响个不停。电脑开着,她在和顾辞聊天。顾辞还在不停地发消息过来,告诉她他有多想她。

    他拧拧眉,把聊天关了。

    “莫叔叔。”童心晚推门进来了,见他站在沙发前,乐呵呵地直接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怀里的丝绒袋子掉在地上,砰地一声响。她也不抱他了,先把袋子抢起来,倒出里面的舞鞋看。黑色缎面,上面镶着珍珠和碎钻,就像黑夜里繁星,闪耀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