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晚轻轻吐气,好几次想打断她,说明自己不能参加。

    “最后,每个人当天的报酬是五千八百八。若能完美完成,这笔钱,公司一分不扣,全给你们。我还要把你们八个人组成一个队伍,以后你们工作的报酬一定要高于其余的礼仪小姐。我们要做自己的品牌。大家加油。”

    童心晚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5880块,两间房两个月的房租!

    郝晓楠激情澎湃地把工作流程安排好,接下来的日子,她们就是要不停地排练每一个环节。

    “下午大家去看看场地,熟悉一下。”郝晓楠拍拍手,大声说:“都打起精神,马上出发。”

    “东山湖在哪里?”童心晚碰了碰身边的女孩子,小声问她。

    “坐车要三个小时,妈呀,今天回来不知道多晚了。”女孩子匆匆打电话通知家里人。

    童心晚也赶紧给赵安琪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哟,那你千万要小心啊。”赵安琪叮嘱了好半天,生怕她会再弄伤腿。

    童心晚挂了手机,忍不住又给莫越琛打了过去,他怎么一直没反应呢?

    这回响了几声,他终于接了。

    “刚下手术室。”他的声音很疲惫,很沙哑。童心晚突然就后悔了,应该留在医院的。

    “我工作去。”她握紧手机,轻轻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他尾音拖得有点长。

    童心晚正想说几句好听的,那边传来了林文佩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小叔,手术怎么样?你没事吧?我给你带了午饭。”

    “放着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和你说的,傅娅的事你怎么想的?傅娅多好啊……”林文佩继续叨叨。

    童心晚咬咬唇,挂上了电话。以后她要是和林文佩做妯娌,肯定天天打仗。世间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,林文佩简直势利刻薄到了一定的层次,能让牛鬼蛇神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摇晃了三个小时,下午五点,一群人被丢到了东山湖的岸边。郝晓楠风风火火地过去买船票,童心晚趁机去买了个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