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昌嗯了声,双手背在身后,踱步离开。

    很快,林红从里屋钻出来: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谢爱民阴着脸,把刚才的对话说了。

    林红愁眉苦脸道: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你之前不是担心闻家不高兴,才想扯艾昌做大旗吗?现在他不管了,要是闻家找咱们算账……”

    谢爱民不爱听这话,登时脖子一梗:

    “闻家?闻家有什么了不起的?他家老头就是个小领导,而且退休很多年了!听说前几年里还得罪了人,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见那母女俩!倒是艾昌这边,等婚事成了,他再怎么也要给我这大伯三分面子!艾昌家的亲戚可是在城里当大官!不比什么狗屁闻家厉害多了?”

    林红仍然愁眉不解:

    “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,棠溪她性子太烈了!前几年,咱们就想和她们换一下房子,结果她一手拿菜刀,一手提火把,说要砍死你,再把房子烧了同归于尽……我现在想起那个场面都可怕!她当时可才十几岁!”

    被迫想起往事,谢爱民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他少有吃瘪的时候,却在棠家母女身上狠狠栽过两次!

    “……事不过三!反正等她和艾昌成了好事,闻家也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,她除了嫁给艾昌还能有什么办法?说不定过些年,她还要感谢我这个大伯呢!”

    林红还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谢爱民却已经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他摆摆手,呵斥道:

    “行了,你这婆娘话怎么这么多!让你找的药呢?”

    “找、找到了,是给畜生用的,劲儿有点大,不会吃出问题来吧?”

    林红担忧。

    谢爱民不以为意:

    “麻药而已,能吃出多大问题?赶紧的,按着咱们的计划来,别浪费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