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兰着实想不明白,自己都要成全他们,给宋暖暖腾位置。

      怎么如今邢克平却严词厉色的拒绝?如果说真的是怕向上级打报告,宋佩兰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  宋佩兰抬头看向眼前身着军力色大衣的男人,心底没由来的涌起一股不耐。

      事到如今,他凭什么不同意离婚?

      各自安好不好吗?

      邢克平盯着她的双眸,敏锐的觉擦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嫌恶。

      这眼神化为一根刺,无形的刺痛了他。

      宋佩兰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?这还是宋佩兰吗?

      她冷漠疏离也就罢了,何时对他如此厌恶了?

      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即便你有再多的委屈,我以后慢慢补偿你,不要再说这些是是而非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  闻言,宋佩兰只觉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  “我说什么了?邢同志,我现在很清醒的告诉你,这些话我发自肺腑,我远离你们,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行吗?”

      宋佩兰不想继续多说废话,用跟直白的话告诉他自己的心思。

      这三年,宋佩兰从一开始的翘首以盼,希望邢克平和宋家人能来看看她,她是被冤枉的。

      盼了又盼,直到她双手长满冻疮都无人来关心半句。

      再炽热的心,也早就被甘河农场刺骨的冷风吹灭了。

      人总要向前看。

      邢克平眸子迸发出一股陌生情绪,他觉着眼前的宋佩兰生病了,似乎是下属偶然提起的一个病症,叫什么心理疾病?

      症状都跟下属提起的很是相似。

      “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,走,我到你去看大夫。”

      话落,宋佩兰来不及作出反应,手腕就被他拉起,外力作用下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