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淡淡一笑:“看来你也是被利用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此话,何意?”邹元清心中突然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我只告诉你,这邹钰,一个人能秒杀你们全部。”秦溪丢下这么一句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邹元清满面惊愕,心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诸葛稷与谢裒看了邹元清一眼,也同秦溪一并离开。

    房内顿时只剩两名老者,虽有深仇大恨,张昭成此时心思已全然不在复仇上。

    “张天师……张真人……我知道的都说了,您看,能否留我一命?”邹元清再次出声哀求,声音悲凉。

    张昭成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等我明日救了我弟弟,你就随我在王府住些日子。你武功虽失,见识还在,指导王世子修行应该还可以,也算将功折过。”

    邹元清只觉压在心头一块大石碎裂,老泪纵横,深深伏地:“多谢张真人。”

    半晌,忽然起身惊道:“如您所说,令弟明虚道长,还能救活?”

    张昭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那一刻似乎真的动了杀气,冷哼一声,往榻上一坐,闭目调息。

    邹元清瘫坐于地,心彻底凉透。

    从秦溪所言,这邹钰定不是等闲人物,他作为星主,失察本就是大罪,而一连两个阴阳令都没完成,他已是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为今之计,老老实实呆在张昭成身边,也许真的能苟活于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