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冷笑道:“若真是如此,莫非诸葛稷真把自己比作齐之管仲,汉之萧何?”

    顾荣的手指又在桌上敲了三声:“切莫小瞧他,提醒你多少次了。收了你的自负吧,你已输了这一场。”

    顾平愕然道:“但真如他所愿,我们这些士族岂不是离没落不远了?”

    顾荣淡淡笑道:“所以我说了,小手段,还是要有的。”又抬眼向北看去:“这一点上,我想王导大人之见应该与我们不谋而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