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见不得女人哭,女人一哭他就心软。

    “怎么分辨?”陶夭夭眼泪婆娑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,用嘴说不清,要不我给你示范一下?”周一梁神色讪讪地说道。

    他说完之后,目光盯着陶夭夭的臀儿。

    陶夭夭懂了他的意思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周一梁得到允许,把手放在她尾椎骨上,说道:“我们中医里面,分辨骨折,主要有这么几个方法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做着演示。

    虽然他用的是很正经的中医手法,但是揉来揉去,也让陶夭夭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“周哥,我学会了,你别揉了。”陶夭夭羞涩地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推拿活血,也是有技巧的,你要不要学一学?”周一梁有些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女孩的臀儿,虽然没有她妈妈那么丰满,但胜在挺翘。

    “不学了,再让你揉下去,我就要出丑了。”陶夭夭红着脸说完,逃一般的跑回房间。

    周一梁看着她小兔子一般逃离的背影,回味着刚才的手感,在心里感慨道:“还真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。”

    他现在有些理解,徐赫阳堂堂一个县委书记,为什么会那么快沦陷了。

    还真别说,这样的女孩子,任何男人和她相处久了,都会想要俘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