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有他裴家和沈家在,无论什么不利于小梨儿的风言风语都能被压下去。

    可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,为何要让小梨儿受这种苦?

    他的小梨儿,就该永远被宠着、惯着。

    哪怕一点伤也不能受。

    “你怕我名声不好?”

    沈初梨泪光闪闪的看着裴祈年,“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其实是想娶个干净的花瓶回家摆着供人观赏吧,那我今儿还偏要出这口恶气,放开!”

    她攥紧粉拳,在裴祈年胸膛砸砸砸,发泄心中不满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裴祈年心都要碎了,他扶正沈初梨的身体,一脸正色道:“不是的小梨儿,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在京都的名声很好吗,我怎么可能在意旁人口中的评价,花儿不该被观赏,得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,就像这样。”他捧着沈初梨的脸,轻而郑重的摩挲。

    闻言,银杏红着脸被十七的剑鞘挡住视线。

    而十七……

    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家侯爷如此低声下气的哄人,有点……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近距离看侯爷这张帅脸还是很养眼的,尤其是原本冷若冰霜的人融化为绕指柔,美的她心里直冒泡。

    可她依然很气!

    “花言巧语,都说侯爷不近女色,怎么偏偏缠上了我?从我到京都不过数月,侯爷铁树开花的速度够快的。”

    看出她态度的软化,裴祈年趁热打铁说:“在皇宫并非我们第一次见面,早在涿州时,我们见过很多次,但你或许不记得我。”

    闻言,沈初梨头脑风暴的回忆。

    她在涿州生活的那段时间很规律,唯一的娱乐只有逛街,如果是裴祈年的话不可能没印象。

    难道说原身跟他有过接触?

    苦大仇深的表情令裴祈年有点伤心,看来是真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“系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