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晴死了,我就替她讨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没死,我就替自己讨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夜色下。

    陈毅跟戚英雄相隔一扇门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,你还打算在里面待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七哥,你很急吗?”

    “倒也没有。”戚英雄否认,“我就是在想,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办,跟了你也有这么长时间,你是一个脑子很好用的人,但无论再怎么样,现在,这是个死局了。”

    陈毅笑了笑:“七哥,话别说的这么绝对,我既然能猜到你是陆明远的人,那自然也留了后手了。”

    戚英雄完全不在意:“陈先生,你的强处在于谋划方面,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谋划都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,你能想到的一些手段,远哥也早就想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位姓严的先生并不在天银。”

    “圈子里的任何人,今晚都不会随意出现在这条街上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因为你手里那个东西的重要性,周围几条街道,也都布满了人,这对你来说是个死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虽然没有什么文化,但对这个局面,我还是能想到一个形容词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瓮中捉鳖。”

    陈毅大笑:“还真自信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自信,这是事实。”戚英雄阐述,“按照远哥的意思是,就算是你现在把这个房子点了,你也只能在被烧死跟把东西交出来之间做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陈先生,远哥只是想要你手里的东西,你交出来,就什么事就都没了,对么?”

    陈毅走开两步,到窗户边,他看到,已经有人手持破窗锤等东西,沿着两边的天然气管道向上爬来了。

    老式的住宅小区楼就这点不好,天然气管道全部是露在外面的,并且楼层还低。

    以及,四楼就已经没有安装防护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