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耶律辰挡在叶贞跟前,“你们敢动她,就不怕狼主与太后杀了你们吗?要知道,贞儿救了太后娘娘,便是这一条,你们就不能动她!”

    叶贞推开了耶律辰,“十三爷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继而又看着面色铁青的木塔其,笑得何其从容,“将军就算要杀我,也会名正言顺,岂会这般处置了我。否则,如何对得起将军的声明?太后娘娘与狼主那里,只怕也是没办法交代的。更何况,我什么都没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木塔其扬手,所有人都把弯刀收了回去,唯独叶贞手中的弯刀,依旧寒光利利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木塔其冷问。

    叶贞挑眉,“不怎么样,治病救人而已!”

    音落,叶贞忽然用弯刀划破自己的手掌,鲜血快速涌出,滚入汤碗之中。

    “你!”木塔其愣在当场。

    “贞儿?”耶律辰慌了神。

    叶贞冷了脸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以血喂药,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缩回手,叶贞紧握成拳,免得伤口的血再次涌出。耶律辰急忙取了绷带为叶贞缠上,眸色焦灼而疼惜。

    转头,耶律辰冷冷的注视着众人,“现下你们满意了吗?”

    叶贞面不改色,“十三爷,帮我把药给他喂进去。”

    耶律辰恨然,拿着药碗走到重患军士跟前,小心的将汤药慢慢灌入那人口中。那人半合着眼,看上去处于半昏迷状态,只有一口没一口的吞咽着汤药。

    四下安静得出奇,只听见咽喉里咕咚咕咚的喝水之音。

    不多时,耶律辰才放下那人,将空药碗放在桌案上。

    叶贞眉睫微垂,但眼底的精芒却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如今,就等着药效发作,才能一决输赢。

    不慌不忙的坐下,叶贞还是那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着,自己的这种状态是不是被轩辕墨感染的?彼时宫变,他也是这样的从容镇定。大抵夫妻就是这样的,渐渐的,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感染了谁,性格脾性哪怕行事作风,都愈发接近相似。

    挑眉看一眼面色铁青的众人,叶贞道,“你们不必紧张,若是不成,该死的是我,不是吗?我都不急,你们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