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家又怎么了?”樊氏瞪了她一眼,“先帝不照样把自家皇后的娘家给抄了?不许人家父子一脉相承?”

    乔真真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
    “赶紧应下!”樊氏催促道,“人家纪大夫人可不差你这一个饵料,金大腿都送上门来了,你居然还瞻前顾后。”

    乔真真吐了吐舌,忙画了条黄金鲤,让人送去纪府。

    这是她和冯清岁约好的同意暗号。

    冯清岁没有回信。

    但半夜遣了那个叫五花的丫鬟来樊楼,和她交代了行事细节。

    她激动而又忐忑地准备起来。

    等韩瑞轩再次来樊楼听曲,她假装荣昌侯府掳人之事从未发生,依然笑脸相迎,好歌相送。

    韩瑞轩也不曾提起,一如既往地用露骨眼神打量她。

    她半羞半恼,一副忍耐模样。

    韩瑞轩最爱看的,便是她这副模样,每每见她欲拒还迎,他就浑身畅快。

    因而愿意花费一点时间,玩玩征服游戏。

    乔真真唱了几曲,喝水润喉时,樊氏突然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抱歉,韩世子,耽搁您一小会。”

    她拿了个巴掌大的漆盒走到乔真真身边,附耳说了些什么,乔真真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只听她问樊氏:“人还在不在?”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乔真真一脸烦躁地打开漆盒,从盒里捏起一枚银戒,打量了两眼戒面镶的那块似玉非玉,似石非石的小饰物,满脸惊恐地将它扔出去。

    “拿走,妈妈快拿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