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王伯更满意柳月初忍着周身酸疼坚持练习。

    他看着在那边打着沙包的徒弟,转头对暗香说道。

    “爹明日就去县衙一趟,打听打听瘴痍之地在哪,你在家陪着你姐,护着你姐的安全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常胜,让他去大门外,把那个门房收拾出来,除了帮看宅子,还要负责看大门。”

    暗香自无二话说应下,开始了她的训练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徐氏过来看月红,母女俩说了一会体己话。

    见月红这边一切都好,徐氏便放心的离开了,不打扰女儿的休息。

    徐氏又去看了老妇人和小月娥,才回到她和柳树林的一号院子。

    以前是坐在堂屋里喊一嗓子,大家就能聚到一起。

    如今却都住进了宽敞的院子,夫妻俩颇有感触。

    徐氏扶着柳树林走进卧房,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他爹,如今咱们搬来这里住,家里啥都不缺,都是靠着月红的夫家,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柳树林怎会不知道徐氏的不安。

    徐氏本就是个勤快人,如今突然闲下来。

    吃的用的还是亲家公这边提供的,她心里不落忍也是常情。

    柳树林安慰着道:

    “莫要忧心,日子还长,咱们先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,将来有机会了再报答亲家便是。”

    徐氏温和的笑着,看向烛台上燃烧着的蜡烛。

    这蜡烛真亮,照的卧房里的陈设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床榻上都是崭新的细棉被褥,一旁的床头柜上铺着防水的桌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