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教授,你放心吧,有没有那个安全隐患我都不可能往偏僻地方走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肯定是不能送他去机场的,只得两人各开了一辆车走。

    回到科室,苏绾晚发现气氛有点压抑。

    他们这个科室蹦蹦跳跳地的确不像样,但也很少会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廖医生他爸在老家脑溢血,请假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很严重吧?”

    “只能说还活着。”老人家脑溢血后果的严重性实在难以预料,“等稳定下来,可能会转院过来。”

    廖医生老家就在津市,过来也不远。

    “那有需要帮忙的吗?”苏绾晚跟南思思小声说:“我记得廖医生家好像经济情况不太好。”这后续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
    南思思是本地人,吃住都在家里,家里有车有房,压力除了工作,也没其他了。

    苏绾晚就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南思思摇摇头,“没,这也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点头,人都有自尊心。

    “等到时候看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鉴于少了一个得力干将,医院的排班只能重新排了。

    作为年轻医生,苏绾晚和南思思是当仁不让。

    廖家俊请假一个星期,他的工作只能别人来替。

    苏绾晚看着排班表,无奈地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短短一个星期就是两个大夜班,牲口也没有这么用的。

    她和南思思对望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