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动,才感觉全身都疼。

    纵欲过度果然不可取。

    “嘶,”她忍不住叫了一声,然后骂:“牲口!”

    谢宴宁重新吻住她的唇,亲得人气喘吁吁才松口,“不错,我已经从畜生进化到牲口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好的称呼吗?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
    苏绾晚选择放弃反抗。

    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此招百试百灵。

    谢宴宁埋在她肩头笑了一下,然后说:“你就惯会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对这倒打一耙,苏绾晚差点气顺不过来。

    究竟是谁欺负谁啊。

    谢宴宁起身,衣服都不穿,非常浪荡地套了一件长袍就下楼了。

    苏绾晚:“不要脸!”

    谢宴宁觉得还是要辩解一下。

    “对啊,不要脸到让苏医生亲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差点想一枕头扔过去。

    等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一个,苏绾晚才躺回到床上平复心情,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某种味道。

    她把被子拉过头顶,感觉味道更浓了,那记忆又再次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个人居然是自己。

    美色真是害人不浅。

    苏绾晚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