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说下我怎么欺负你?”

    苏绾晚哭了一会,觉得丢人,自己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原则上她知道事情已经过去,纠结没有用。

    但是,不问不甘心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有没有什么白月光之类的?”苏绾晚擦干眼泪,“事先声明,我也不是在意,就是总得说清楚,万一你白月光回来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想问下,我的白月光是谁。”谢宴宁也爬了起来,他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“我哪里知道,就是问有没有。”苏绾晚。

    “没有,就是有,那也跟我的白月光在一起了。”谢宴宁有点头疼:“你在哪里听说的?”

    苏绾晚抿嘴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又打算不闻不问地治我的死罪?”谢宴宁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也没这么严重吧。

    “然后又一走了之,去一个我不知道,或者我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这控诉可太严重了。

    苏绾晚可从头到尾没打算放手。

    “那没有!”苏绾晚否认:“的确是一开始没打算问,但一走了之不可能。我家里人可都知道你了,你别想着始乱终弃!”

    谢宴宁眸色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,只轻飘飘地说;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的想着始乱终弃?”

    谢宴宁要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究竟是谁打算始乱终弃?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,你又听了什么谣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