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晚订多了一点,看到还有两盒,就跟刚进来的小护士说:“给那两位老人家拿过去吧,说是我们订多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陈医生:“小苏医生啊,你这样可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医生本就不应该跟患者家属过多接触,与患者过多同情也是大忌。

    苏绾晚笑了一下,“尽下人道主义吧,人家半夜赶过来,估计食堂大门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话刚落,陈主任走了进来,叹气:“手术费是可以减免,但后续医疗费用是一笔天文数字。”

    交不起费用,后续得不到好的医护,很难恢复。

    而他还很年轻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李医生在科室里已经很多年了,见怪不怪,“还是那句,钱是买命钱。”

    他们不是慈善家,就当一晚上手术白做,后续医疗费他们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ICU躺一天就差不多上万的费用。

    他们救得了一个,救不了多个。

    吃完午饭,苏绾晚去病房。

    看到两个老人家在角落里问亲戚借钱。

    说得卑微又辛酸,“二姐,实在是没办法了,以后小杰好了,我们肯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差五万了。”庞静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,“房子我们已经卖了,真的就差五万了,二姐,我求求你救救小杰。”

    “二姐二姐——”庞静喊道,可那头只有忙音。

    可想而知的无底洞,不是每个人都能借的。

    没钱,药房里药都开不出来。

    ICU里,廖家杰正在微弱的呼吸着。

    其实,术中是差点下病危通知书的,但最后都有惊无险,他有很强的求生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