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晚被迫坐在床沿上,听到这个问题,思考了两秒,“我这样子也不能下厨,订个外卖吧?”

    事实上,苏绾晚家的厨房搬来的这一个月开火的次数不超过十次。她家开餐饮,跟她有没有厨艺完全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中午的繁忙时间,可能得一个多小时,我给你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谢宴宁就站在跟前,他长得高,苏绾晚坐着,两人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,让人有一丝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啊,这个不好意思吧?”苏绾晚第一想法就是婉拒。上次吃过,还没道谢,这次又来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忌口的?”谢宴宁没理会她的拒绝,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绾晚想起,当年他们有一次去吃饭,谢宴宁也问过她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当时的回答是“不吃蒜”。

    如今再来一次,苏绾晚的回答却是变了,“不吃韭菜。”

    谢宴宁听到这个答案,眉眼挑了一下,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,硬生生给一个来自北方的舍友给带成了一口大蒜一口肉。

    人的口味是会变的。

    曾经喜欢或讨厌的,也会变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宴宁低低说了一句,就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苏绾晚躺回床上,刚想翻个身,碰到腿,又忍不住“哎哟哎哟”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今天真是流年不利。

    问问问,上次怎么不问!

    谢宴宁给她带了几个简单的家常小菜,鲜香扑鼻,让人食指大动。

    苏绾晚读书时课程重,对吃没什么要求,但不代表她不喜欢美食。在国外那段时间,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岁月。

    她一个华人胃,真的受够了洋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