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晚觉得谢宴宁就是见不得她好。

    先不说她能不能爬,难道她宝贵的休息时间要在山里消耗吗?

    “这当然是没有问题,”苏绾晚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但你那些朋友,像那个卷毛,”顿了一下,苏绾晚第一次在他们两人之间提到章云清的名字,“还有章云清都没空吗?”

    说完,苏绾晚没由来有一种等待审判的感觉。

    谢宴宁再一次想拧开苏绾晚的天灵盖看看,他的心思那么明显难道还不懂吗?

    他无奈地说道:“薜,不,卷毛被派去外地出差了,章云清一向不太喜欢这种运动。”

    哦,原来是因为不喜欢。难道她就喜欢吗?

    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。

    同时为自己那瞬间的期待狠狠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苏绾晚,你这种心思要不得。

    “那行吧,舍命陪君子,等我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结果真如谢宴宁所说的那样,他那个朋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舆论已经反转了。

    甚至有人扒出了苏绾晚顶尖学府获全奖的新闻,以及一些还算过得去的学术论文。

    那个造谣视频底下,原来还有人在肆意辱骂,很快风评就反转。

    【不是,这姐是在出了名的难毕业的国度留学,还是医学,就这还有人质疑?】

    【同学校,已经头秃】

    【难不难不知道,反正我哥哥已经在那八年了,还没毕业】

    原视频博主被骂得体无完肤,迫于压力,很快就删除了视频。

    医院领导还在想着危机公关的时候,已经消弥于无形。

    只是很快,那博主又发了一封律师信出来,还在那言词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