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股气突然就散了个一干二净了。

    群里的人得不到回应自然是不死心。

    薜世安:谢狗,你以为你不理我就可以了?

    晁盛:你有没有点眼力劲,人家如胶似漆,哪有空理你这单身狗。

    奚康文:就是,美人在怀还理你,是你傻了,还是他傻了。

    正忙着查案子久不冒头的柴建明:……

    合着他在吭哧吭哧地查案子,人家如花美眷在怀。

    苏绾晚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说得我好像祸国妖妃一样,不然你还是理一下你的群友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坐在谢宴宁身旁,正低头研究着群里的信息。

    谢宴宁一低头就可闻到她发丝的青香,他有些晃神:“没事,他们就是开玩笑的,薜、卷毛会自己调节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像昏君。”苏绾晚下宝论。

    苏绾晚头发在谢宴宁手里绕来绕去,他笑着说:“嗯,是昏了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:“……”她还是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,谢宴宁把车上那个小挂件拿了下来,放在一边的暗格里。

    苏绾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宴宁没敢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去,苏绾晚发现元宵的窝已经搬了下来,元宵正大爷一样在屋子里巡视着。

    速度未免有些太快。

    她早上才给谢宴宁家里的密码,下午他就已经安排妥当了。

    见到他们回来,脚步都不带停地往谢宴宁身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