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建明一想也是。

    谢宴宁这种学神也就是遵纪守法的好人了,真要是心术不正,说不定还能把你带进沟里而自己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至于查电话号码这种小事,谢宴宁动动手指就行了。

    当然,对于他来说,也是动动手指的事。

    他把号码输进系统里,里面显示机主是一个七十岁的独居老太太,住在另一个辖区,儿女都在国外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她没有亲人在国内?”谢宴宁轻叩书桌。

    “为了信息不错漏,我都给你打电话到当地社区问过了。就是一独居老太太,平时请社工照顾,老伴前年去了,儿子女儿都在国外。”

    谢宴宁没说话。

    柴建明问:“这老太太离你那几十公里,这老太太怎么你了?”怎么想都没交集。

    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能干啥。

    对啊,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能干啥。

    谢宴宁有了模糊的判断,说:“谢谢了,下次再找你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强大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六点半醒了。

    刚一睁开眼,脑子有些不清楚,一看环境有些陌生,苏绾晚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在谢宴宁家里。

    她打算赖床五分钟。

    苏绾晚整个人埋到枕头里,想不到在谢宴宁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心。

    谢宴宁真是要有什么异心,她可能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
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伸个懒腰爬下床。

    谢宴宁昨晚已经给她准备好洗漱用具。

    洗漱下楼,苏绾晚发现谢宴宁已经起来了,并且已经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。。

    她看表,才六点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