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多余信你的鬼话。

    “无恶不作来的。”谢宴宁没好气地道。

    苏绾晚上前搂住他的腰,撒娇道:“哎呀,谢教授不要那么小气嘛,不然你告诉我一下门道,我也想实现财富自由。”

    她爸妈归她爸妈,如果单靠她自己,连在附近租房子都成问题。

    想到这,苏绾晚有些泄气。

    她的工资现在是养她自己都不够,一把年纪还在啃老。

    “读书的时候跟朋友开了一家公司,后来又投资了几家,就赚了一些钱。”谢宴宁说得云淡风轻,“现在退出公司管理,就每年收一些分红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不淡定了,还有分红?

    “就这?没有创业艰辛之类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看不得我好?”

    苏绾晚有些怨念:“也不是,就是怎么你赚钱这么容易。”她抬头眨眨眼:“你说我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?”

    谢宴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轻点了一下苏绾晚的脑门,“你嫁给我,这些不都是你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,”苏绾晚科普:“法律我是有研究过的,这些只能当婚前财产,万一我们离婚了,我是拿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离婚?”谢宴宁头顶上的声音凉得比外面肃杀的秋风都厉害。

    苏绾晚再度求生欲上线:“当然,我只是在说法律层面上,现实层面上,我们要是结婚了,那我恢复单身状态,只有丧偶一条。”苏绾晚就差指天发誓。

    谢宴宁看着她,眼中意味不明,半晌才说: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苏绾晚在这一瞬,无比深刻地认识到谢宴宁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那么想。

    苏绾晚抓着谢宴宁衣服的手指有些抖。

    谢宴宁反握住她的手:“你怕了?可惜啊,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