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好像她很恨嫁一样。

    谢宴宁敏感地觉得苏绾晚的情绪好像有些变化,但苏绾晚也没说,只说这几天天天吃喝玩乐,有些累罢了。

    人不在跟前,谢宴宁也不是神,没办法事事观察入微,只得嘱咐她好好休息,别想着自己好了就天天浪,把他都给忘了。

    苏绾晚笑着说:“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谢教授啊。”

    谢宴宁根本不信她:“我看你都乐不思蜀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,太想你了,不找点事做,就想你想得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。”谢宴宁说:“你那天什么时候过来,订好票了吗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订。”苏绾晚有点心虚:“得看那天的安排。”她们家事也很多,难说能不能过去。

    谢宴宁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,不过苏绾晚刚好走神,没看到,谢宴宁也不想给她压力,脸色恢复如常:“那没关系,确定好了跟我说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绾晚低低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都一个星期没见了,居然没有很想见她。

    差评!

    除夕当天晚上,谢宴宁又给苏绾晚转账了一个大额红包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钱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压岁钱啊,我这里的习俗,工作了都要给压岁钱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真不好,我这里是只要不结婚都可以收压岁钱,你这红包发这么大,你的钱也不经花啊。”

    除夕夜,外面正在放着烟花。

    一声声的“呯呯”声中,谢宴宁问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婚的事实?”

    苏绾晚说:“我们过的中国年,肯定按中国法律啊,按中国法,我们可没有结婚。”

    谢宴宁点头一下头,“好吧,的确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