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动乱的年代,苏鸿朗混过黑,光彩的不光彩的事都做过一些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谢宴宁身上有他当年那种气质。

    最起码肯定不是一个单纯的斯斯文文的教授。

    苏鸿朗伸手,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佣人倒上茶。

    其他人倒是热情很多,苏成泽和钟倩跟谢宴宁早就认识,跟他父母也偶有来往,寒暄间也问起了他父母的近况。

    气氛还算过得去。

    寒暄间,苏鸿朗问起谢宴宁关于老家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是谢国良?”苏鸿朗问,“在怀安学堂教书的那个?”

    “对,当年在那里教化学的,只是他很早就去世了。”谢宴宁说起这个有些感伤,他很小的时候是跟爷爷一起生活的。

    这一问,其他人都有些奇怪,“爸,你认识?”

    苏鸿朗一时之间有些怔忡,过了一会才说:“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缘分,我和他还是旧识呢。”

    眼前人是故人之孙,苏鸿朗不免滤镜多了一层。

    他那个年少好友,当年不是因为身子骨不太行,可是要立志从军的。

    言传身教,后代怎么可能会长歪。

    当下对谢宴宁热络了许多。

    谢宴宁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沾些早早故去的爷爷的光。

    已经临近中午,谢宴宁留下吃饭。

    等开饭的时候,拆开了谢宴宁送过来的礼物。

    在场的什么都没见过,可看到谢宴宁的礼还是略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略微贵重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