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儿子看来,如今的大炎国只能排到第三。”

      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  许三才来了兴趣,冲着许禄山连连招手。

      见到父亲感兴趣,许禄山喝了口茶,接着说道;

      “乾国与虞国这两个国家建国已久,底蕴深厚,几十年来修养生息,百姓安居乐业,国库充盈,一东一西,如两座巍峨大山,令其余诸国只能仰视而不敢生出半分逾越之想。

      南魏和北晋虽然建国时间比我大炎国长,但其朝纲腐烂,均发生了庶王夺位之战,致使国力衰弱,与我大炎国相比,尚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  至于其余的小国就不必提了,被诸国鲸吞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  说完这话,他有些忐忑的望着许三才,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到底能不能得到父亲的认可。

      “吾儿此言有理,甚合我意。”

      许三才冲着许禄山伸出了一根大拇指,这具身体的原主一天到晚只知道读书,哪里会知道这些,所以此刻的许三才也只能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  “唉,儿子身为户部侍郎,每日单是应付那些朝廷用度,便已是焦头烂额。”

      徐禄山此刻也不再伪装,既然说了,那就一吐为快。。

      他长叹一声,皱着眉头,自嘲般说道:

      “不怕父亲见笑,我如今就如那激流之中打转的小船,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,每日战战兢兢,寝食难安,这种日子着实有些艰难。”

      一旁的许福荣不明就里,拍着桌子嚷道:

      “这些事情与你何干?

      朝廷无银,又岂是你一人之过?”读书吧

      许禄山闻言苦笑:

      “大哥此言差矣,凡事都需有人担着,若是陛下降罪,我身为户部侍郎当首当其冲,避无可避。”

      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  许福荣大怒,情绪颇为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