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大伯娘你,每次要钱花的时候最积极,可从来都不见你交钱给爷奶啊。”

    方氏的脸瞬间挂不住了,因为这话是事实。

    这死妮子居然敢这么顶撞她,要是平时她早就开始打人了,只是顾及里正在不敢动手,往地上一坐又要撒泼。

    柳老爷子也被气得不轻,他当然也不想分钱出去,暗恨这个大儿媳今天怎么这么没用,骂道:“行了!像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柳南嘉:“这家里的帐难道是你在管吗?知道得比我都清楚?家里没钱分给你们!既然要分家,那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柳南嘉可不怕他,“钱没有,地总该有吧。家里一共十亩旱地,两亩水田,分成三份的话,我们吃点亏,水田就不要了,只要4亩旱地。爷,拿地契来吧。”

    方氏在地上又开始哭天抢地,这倒是提醒柳南嘉了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道:“哦,对了。还有我娘的遗物,也拿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柳老爷子瞪眼:“你娘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哪来的什么遗物!”

    柳南嘉心中暗想,我娘当年到柳家的时候,身上可戴了不少首饰。

    但那些东西太久远了,况且也没人能证明,她也只能想想。

    朝地上的方氏努努嘴,道:“喏,我大伯娘头上的簪子不就是,那可是我爹自己另外抄书攒钱给娘买的,娘很喜欢,天天戴着。可她一走,就被你们给抢走了。”

    方氏拿走后也没有一开始就戴上,最近似乎是觉得大家都忘了,才拿出来戴。

    正在看热闹的村民经她这么一说,也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有人也想起来了:“我就说呢,难怪看安和娘的簪子眼熟,原来是以前柳枫家的一直戴着。自己妯娌的遗物都抢,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柳老爷子和方氏。

    经这一遭,柳老爷子的脸真的丢尽了,他请里正让看热闹的人都回去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有热闹看的村民们自然想继续看,但毕竟涉及到人家的私人财产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    这时去镇上做工的大伯柳松也回来了,终于开始分家。

    具体分财产的过程当然又是好一阵撕扯,但在里正的监督下,他们也不敢太过分。

    所以最后的结果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