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也曾听姐妹说过,刘洋是这一带的赌神,虽然好赌,但他知道收手

    “玉儿?这人可见过?”。

    姜小五歪着脑袋问眼前的玉儿。

    这丫头十七八岁的模样,年岁也不算太大,可也到了嫁人的年纪。

    “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比起你姐妹十五六岁就嫁人的,你已早过了嫁人的年纪,是我耽搁了你,若他真的是个如意郎君,我备份嫁妆,把你嫁出去!”

    玉儿听见这话内心在打鼓,虽说是这一代的赌神,可自己从来没有与他见过,更没有听说过他的为人处事,万一这人终身不可托,岂不是毁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玉儿虽然听说过他的名号可从未见过,若性格不合,岂不是害了两家人,求主人做主,让玉儿在你身边多待几年吧!”

    这玉儿说话楚楚可怜,让姜小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刘爷的儿子刘洋,姜小五也是听说过的,正愁无法与他结交,听说这人是不把钱当回事,黑白两道都有,如果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他可以帮得上自己大忙。

    “这玉儿平时被我惯坏了,乍然听说要嫁人,可能是接受不了,你先回去,我过两日再给你答复!”

    “这样也好,这丫头毕竟还小,照样离开你,想必你也不是很方便!”

    姜佑看得出来这玉儿对于刘洋还有一定的恐惧,此事不能强求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入夜时分,刘爷带着小斯来到炸鸡酒楼,一脸堆笑的样子,让姜佑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今日去了五府,无论成功与否,今日都要感谢你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你收下!”

    说完这刘爷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白纸!

    “我们都是明白人,天色不早了,这张白纸虽然无一字,可无比珍贵!你二位必得好好研究!”

    说完刘爷便离开了留下姜佑看着一张白纸,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夜晚姜佑拿着这张白纸在蜡烛旁边看了又看,依然没有什么玄机。

    “这刘爷在搞什么鬼,若是有话要告诉我,直说便是,又为何给我们一张白纸,让我们如此多费脑筋!”

    闻远拿着这张白纸在窗前看了又看,依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刘爷做事十分谨慎,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,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白纸,你先去洗洗我再来研究研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