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有什么可辩解的吗?

    可能他根本不应该这样放任向箖自己去查,至少让这个过程对他更有利一点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向箖总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,不想让向箖对他的清算目录上,再多记上一笔。

    时云州:“不会生气。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向箖:“......”

    向箖的目光必然是在心里骂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下午向箖午休之后,让人把小马给叫来了。

    小马和任京一样,也在那次爆炸事件中受了重伤。

    但他比任京更严重些,他的半张脸都炸烂了。

    先是养伤,又做整容。

    他得了一大笔钱,可以有半年的休养期。

    不过一段时间来,向海出逃,向箖陷入危险中,生孩子生得又十分凶险,现在还失忆了。

    小马休假休得还不够心闹的。

    虽然他就是个打工的,但是老板对他好,他心里也记着好。

    休假休不下去,索性回来了。

    回来后他其实一直在这院子里住着,但是因为脸还没恢复,就一直没往向箖跟前来。

    现在小马戴着口罩,被佣人领进来,时云州在客厅坐着,他便先跟时云州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主要他现在不完全清楚向箖的情况。

    甚至也不太清楚向海的情况。

    因为他是向箖的人,不是时云州的人,再加上以前跟过向海,所以别人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会跟他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