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那一边没有关上的门,再走进其中,六女赫然发现这个区间比起其他的画区要小,只有一个课室大小,而这里的东西也不单是画,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  “这里叫战场区……讨厌的名字。”回头看了一眼门旁的门牌所示的字后,莉莎皱眉的说道。

      “战场区吗……这个区我们刚才没来过呢!”打量了四周一眼,在充足的灯光下,孙明玉轻抚著一件古代甲胄的仿制品。

     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不单止她,就连菲娜也感觉到这里充斥著一种不太寻常的气氛──一种虚无却诡异的杀气。

      “如果是来过,我想我会尽力的不记起来过这里。”菲娜站在一个玻璃箱前,内里放著一把已断的长剑,在那半截的剑身上还残留著数处暗色红斑,不知是死于剑锋的死者不愿消去的怨血还是剑的独特花纹。

      “很激烈的战争,连剑也砍断……”同样望著这把断剑的仓岛说道。

      菲娜的目光移离了断剑,转到孙明玉曾抚过的甲胄上,问道:“你觉得这里怎样,雪樱?”

      “很不舒服,就像古时的战场一般。”仓岛本来就惧怕黑夜,虽然人多起来就不会怕,但她一直都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,而到了这区更是有意识的把右手按到刀柄上,似是在作战斗准备一般,随时可能抽刀战斗。

      “‘古时的战场’,很符合这个区的名字呢!这里会让人产生不寒而栗的讨厌感觉……”姬月华站于一个存有一只铁角在内的玻璃箱前,内里的铁角是在古时装于马额,让马匹前冲时可以作杀敌用途。

      孙明玉望著一支挂于离地一米的银色权杖,叹道:“的确,不管名字还是气氛都是一样令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  “这里是变相的坟场。”凌素清没有太在意那些“艺术品”,冷冷的说道。

      “大家来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  听著莉莎的话,五女只见她站于一幅大画之前,一幅整个战场区中最大的画。

      画中的背景是一处荒凉的山地,而时间为落日,天空、浮云被橙红之色所涂抹,画中的远处,画了一片黑压压,隐约可见手持武器的人群。

      而面对著这幅画的黑压压人群,是一个只绘有背影的男子,这名男子从画中大约可看出在两鬓处各留有一条细长的发丝,再加上背上那一束,合共三束长发。

      虽只绘男子背影,但从他微侧的头来看,可以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画者是画他在轻笑著。而他的左手向天曲起,五指成抓,虚托著一个淡绿色球体,而右手是尽量的平伸开去,五指紧握著一把深黑色而无花纹的大剑。

      至于男子穿的衣服,六女看不清楚,因为在这个男子的背后,绘有一名身穿有多处残破焦黑的纯白色连身裙子的绝色美女。

      这女子是绘在画中近处,有著高挺小巧的鼻子,如樱桃般的小嘴,配上一对白色耳饰的略长双耳,在瀑布似的亮丽金发掩盖下也能隐约看出,碧绿明亮的双眼透发出坚毅的意志和决心,在五官凑成的美丽漂亮脸孔下,存在著、散发著一种会让人注目惊艳的美感和气质。

      然而,女子即使身在男子背后,也全无被保护的样子,反而像是男子的同伴般联手抗敌,左手拿著一支类似阳电子枪的枪械,与深黑色大剑平放几近同一高度,而右手因为已是超出画边,并不能确切看出她是握著什么武器,只是有一点六女可以肯定,就是女子右手握著的武器有著银白色的枪柄。

      “很美……很美的人。”莉莎由衷的说著。

      “是呢!她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