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窗外飘摇晃荡的雨淅淅沥沥,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停歇过,黑色轿车也随着雨水沉浮。

    栀子花香和竹香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对方胸膛压下来的时候,沈思宁隐约能够看见他那双有些泛红和隐忍的眼睛。

    霍景川胸膛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行……没有安全套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,很明显快要濒临灭顶。

    此刻光洁宽厚的脊背上,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霍景川嗓音沙哑喘息着,已经是处于隐忍克制的边缘。

    明明给人霸道而又无处可逃的感觉,可是在这种近乎压抑的克制下,又给人一种反差。

    只见他手背上的青色筋脉凸起,将沈思宁的双腿抱在了臂弯处。

    而对方则是攥着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“房间里有。”

    沈思宁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她此刻每说一句话,被舔舐过的肌肤都像是在颤栗。

    “而且是从前别墅里面自带的。”

    她这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霍景川应该早就买了放在里面。

    没看出来他还是个闷骚。

    结果对方难得开口解释:“社区医院塞的,当时工作忙,那栋别墅基本上不怎么住,所以也就没注意清理。”

    霍景川嗓音有些过分低哑。

    尽管沈思宁或许只是把他当成玩具,但是他并不想成为不负责任的那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