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我和老宋便敲门进了老汉房间,老汉也早早起来正坐在床上抽烟,看着电视。

    “你俩起的够早的哈。”

    "是啊,这事拖了太久了,得赶紧找到灯人啊。"

    我说着坐到了床边,用手去摸老汉的包袱。“老头,装了啥好东西,还怕我看见啊,拿出来大家一块分享分享。”

    手正准备把包袱来过来,老汉从床上抽身过来,抢走了包袱。瞪着我,“咋地,还是怕我害你们?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,好奇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里面是我们灯人些东西,不能见人的,你就不要问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老汉都这么说了,我们也就没问了。

    楼下吃了早饭,三个人又开车往脏乱差的地方绕。

    “大爷,这到底是去哪啊,咱们跑了一上午了,你总是摇摇头。”老宋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,我只是感觉灯人会在一个污物横流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老宋激动地拍了拍我大腿:“流!流!下水道啊,艺术学院的下水道啊,咱们不也在哪见了刘越嘛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走,老宋,去下去道。”我扭过头,“老爷子,你身子骨还利索吧,咱们要钻下水道了。”

    老汉白了我一眼。“哼!”

    这一阵学生放了假,校园也渐渐平静下来,但大白天的说实话还真不好撬井盖进下水道。

    “对了,老宋你还记得咱们上次跟着刘越出来的后山腰不,那个地方能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记不清,咱们过去转转吧。”

    那个地方,地图上也没个标识,我们只能开着车瞎绕。

    不过倒是下水道相通就是好找,闻着味道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次准备的比较充分,我跟老宋拿了匕首,带上了3M口罩,拿着手电。

    “大爷,给你口罩。”我伸手给老汉递了个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