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玉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道:“姜小姐,刚才顾蕴的话,你听一听也无妨。你是霍衍的未婚妻,少沾点儿麻烦事,对你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隋玉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连舟是站在姜不渝的角度,为她着想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,道:“我只知道,在这个年代,人都是平等的。真要论身份高低的话,连先生是秦爷爷的外孙,而我什么都不是。这样一算,连先生避开我一点更好,免得沾上我的穷酸味儿?”

    连舟笑了下,手抓着个牙签盒无意识的在桌上划了划,像是没事找点事做,并不搭话。

    他该说的,已经说了。

    隋玉心尖微微一动,道:“只是……秦家的地位,放到北城,也是顶层圈的。连先生是秦爷爷的外孙,有这个身份在,怎么还会被顾蕴那些人排挤呢?”

    连舟眸光冷了下来:“姜小姐,你问得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隋玉碰了钉子,也觉得此时问得不合适。

    她还一口一个“连先生”称呼呢,怎么能过问人家这么私密的事情,说得不好听一点,她就是不知分寸。

    隋玉感觉懊恼,可刚才一瞬,她是看到了连舟眼睛里的黯然的。

    那一定是一件让他非常难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