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不疼的时候能忍着就忍着吧,药吃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!”

    顾娆接过了药直说谢谢,闭着眼的郁商承眉头跳了一下,侧脸看着顾娆去取水,把药盒子打开取了上面详细备注了的药瓶,拧开药瓶,想到了什么,“商承,你要吃一颗吗?”

    这一天时间里每次看到郁商承脸色苍白伸手摁太阳穴的样子,她都心乱如麻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叫来徐景阳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似得,对他的话自然听信无疑。

    郁商承坐在车后排,车里没开灯,看不到他现在的脸色,只听见他出声,“不疼了,暂时不吃!”

    顾娆只好把药瓶放了回去,见徐景阳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,顾娆便推门从副驾驶座位上下车,并体贴地关上了车门。

    想来两人应该有事情要单独谈。

    顾娆一下车,徐景阳就一声叹息了,侧脸看了神色淹没在黯淡光线中的郁商承一眼。

    “真不疼?”

    徐景阳一出声,暗光里就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倒抽气声。

    极力隐忍之下的释放,伴随着郁商承的低沉轻哼声,“你来试试?”

    徐景阳:“……”压抑的抽气声被郁商承忍了下去,见徐景阳把脸转向了车窗外,看的是车外时不时朝车里这边张望的顾娆。

    再次出声,“真决定了?”

    车外站着的女人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点距离,约两米,站在夜风下,高挑的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下影子被拉长,长发被随意挽起来,留下几缕发丝在夜风中俏皮地飘动着。

    发现顾娆每隔十几秒钟就会朝这边张望,明知道有车窗玻璃当着什么都看不见,可从坐在车内的徐景阳看过去,她眼睛里满是忧色和焦灼。

    徐景阳没有等郁商承回答又抛出了一个问句,“你也没打算要告诉她吗?”

    身侧坐着的郁商承低低吸了一口气,搁在太阳穴上的手指摁了摁,暗光下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越来越惨白的脸色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徐景阳的问题,而是笑了一声,“老爷子的寿宴马上就要到了!”

    徐景阳一听,“果然!”

    他看向身侧的郁商承,大有果然在这样的选择下你的命根本就不算个事儿。

    “早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就该做!”他现在说这些都晚了,当时之所以没有动开颅手术就是有这方面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