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什么时候叛变的?”典韦喝道。

    张辽吞了口唾沫,“只有主公会打太极。”

    典韦:“???”

    少顷。

    听说一切是为了伏寿。

    典韦他们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但就算是正人君子的张辽,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而典韦他们,主公要干什么就干什么,化妆的这么像,反而充满了期待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司徒府大门口。

    听说吕布来了,王允急冲冲跑出府迎接。

    秦风翻身下马,拱手一礼:“王司徒,本侯应约而来。”

    王允气喘吁吁,笑道:“温侯这么早就来了,有失远迎,还请温侯恕罪。”

    秦风大步走过去,正容道:“这是哪里话,本侯和老司徒真是一见如故啊。”说完挥掌一拍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王允感到肩膀上如遭重锤,当时痛呼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所有人偷笑,包括司徒府的下人。

    秦风嘎嘎乐了,“王司徒为何行如此大礼,今天军务处理的快,早早赶来赴约,也好一醉方休。”

    “温侯不愧有万夫不当之勇,好大的手劲,老夫可承受不起。”王允面庞抽搐,勉强站了起来道。

    “真是对不住,在军营习惯了。”秦风假装惭愧道。

    王允恨的牙根痒痒,心想老夫乃是当朝三公,又不是你手下的兵痞,没轻没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