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这人在紧张什么,且不说一猜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,就单说杀人,她这一世还真有点子杀人如麻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那太后呢?”

    子书赫玄眨巴眨巴眼,眼神依旧没离开她乖乖答,

    “软禁慈宁宫。”

    “理由?”

    “伤心过度,忧思成疾,闭宫为皇帝祈福。”

    梦娇暗道一句好家伙,她都有点儿后悔没能回京城亲眼看他黑化了,这也太丝滑了,

    这是小时候太后怎么对他,他就怎么对太后啊。

    “太后可不是听话的主。”

    “她跟蜀地潘王是旧情,幼时我在偏殿,随手记录了几张两人私会的风景画。”

    我嘞个...大唐盛世,贞观之治...

    心脏黑黑的,够让人心安......

    “那我呢?我呢?”

    也不知怎么,预想中像皇帝或是其他人那样的防备没有看到,倒是发觉夫人好似越来越兴奋,

    “夫人,自是打了胜仗,受伤隐居,在等为夫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是说对外,对外怎么说我?”

    子书赫玄实在忍不住了,在她好奇的小脸上轻咬了一口,如今不在外风吹日晒,夫人的皮肤好似越来越白嫩了,

    “为夫说的就是事实,你本就是巾帼英雄,救周元于水火,就该受万民敬仰,

    这天下谁都不能阻止你,周元皇室,亦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