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目光袅袅,由衷论述。

    “韶舅舅,挺好的,对我,对四妹妹,都好;忠在颜皇,更是矢志不渝。”

    “我实优柔寡断,却也不能否认韶舅舅忠义,如若弃之不顾,阿兄身边,则少一位肱骨贤臣。”

    宁奉哲评判是非,直截了当。

    “歪理。”

    “情势迫在眉睫,水火难容之际,一边是亲兄弟,一边是帝瑾王,你自认为,他会如何选择?”

    宁云溪笃信作答。

    “孝悌不行,以义断恩。”

    宁奉哲反驳而问。

    “换作是你,对我,下得了狠手么?”

    被他问住,宁云溪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若网在纲,有条不紊,宁奉哲剖决如流。

    “你稍下狠心,复又送来解药,事实早有定论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,家叔与你,有何分别?”

    “故此,为兄才要劝你,切莫养虎为患。”

    宁云溪眸意决然,信任不移。

    “韶舅舅和我不一样,他尤是正义,坚定心中所想,不似我,当断不断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,我不会伤他,并且相信,他亦不忍害我。”

    见状方知,他们忘年之交,已然相视莫逆,宁奉哲遂即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