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沅穹一本正经,予以回复。

    “你之妙策,高明远略,我亦思得此计。”

    闻听这话,宁奉哲哭笑不得,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得他一句夸赞,还以为枯树再生、朽木开花,谁知话锋一转,原来在夸他自己。

    自夸罢,顾沅穹悠然挑错。

    “奈何,此计,有一疏漏。”

    宁奉哲目色,覆上一抹困惑。

    “小可不才,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顾沅穹安适从容,明示暗喻。

    “离京太久,脱离朝局,无疑身陷险地,如履薄冰。”

    “须得有人,留在盛京,左右局势,护我周全,以后还要里应外合,助我归京。”

    “北兆台之众,父皇时刻提防,他们仅可为援、不宜蛰伏于内。”

    “宁公爷,呵,不堪大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凑合可用。”

    这种小事,竟也值得一说,宁奉哲在心里抱怨,面上依旧恭敬。

    “殿下宽心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家父安然无事,殿下便能履险如夷。”

    得他承诺,顾沅穹放心几许,目意逐渐诡谲万端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要当心,我得到北兆台,首要一事,就用他们,把控你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宁奉哲低眸,隐去眸底一分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