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远深!

    季远深一直盯着这座别院,突然瞥到主卧阳台的人影。

    初初。

    他的初初!

    季远深激动的下车,站在晨光中大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初初,沈知初。”

    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初被他喊得心慌意乱,她手掌放在突跳不止的胸口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她想过季远深肯定会找到,就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
    怕吵醒白七七和沈母,沈知初给季远深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别喊了,会给我带来危险。”

    季远深气息不稳,“初初,下来好吗?”

    沈知初,“你回去吧,我不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下来我就一直在这儿等。”

    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你和陆总是亲兄弟,一样的死皮赖脸。”

    “初初,是我对不起你,你说什么都能接受,你下来,让我看看你好吗?”

    “季远深,你还不明白吗?”沈知初胸口钝痛,“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季远深陷入无尽的恐慌,“不,初初,我没有辜负你,我只是说推迟婚礼,没有说不娶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初初,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我们重新挑个日子结婚。”季远深语气恳求。

    想来这些日子,他也是很难过的。

    沈知初掩面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