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姜新棉这是穿书了!!!

    穿进了她爹写的那部被她诟病的自传体里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个世界跟她经历过的那个世界,并不是完全重合的。

    这事儿闹的,还真是魔幻啊!

    姜新棉正深陷震惊而无法自拔,外面院门一响,于明军挑着两只空桶回来了。

    姜新棉透过窗户看见男人走到压井边又去压水。

    他的肤色本来就有些深,刚经过前段时间麦收的洗礼,此时他的胳膊和肩膀都被晒得黝黑,整个人也更显健壮,他握着井杆压水的手臂尤显粗壮结实。

    望着他结实的手臂,姜新棉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老姜同志在里描述的那个画面:

    “我们赶过去时,他已经不行了,脸趴在方向盘上,两条胳膊都被卡在那里,稍用力一拉,晃悠悠的,已经彻底断掉……”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,姜新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擦擦眼泪,默默想着,“此时距离这个男人被炮灰,还有两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新棉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晾着两件衣服,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,一件军绿色的军装裤。

    此时这两件衣服都已经被熨烫平整,挂在那里散着水汽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,这样的一身,那是相当体面的。

    别人家姜新棉不知道,她反正知道老姜同志青年时期的家境穿不起这样的衣服。老姜在里就明确表示过,他特别羡慕于明军的这一身。

    这样的衣服,即便买得起,也不是天天都舍得拿出来穿,那得是比较重要的场合,比如说颁奖啊,致辞啊,相亲啊……

    于明军挑了两桶水又要走,姜新棉叫住他,“于明军。”

    男人驻步,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走下门台,看了一眼那件白衬衫,问他,“今天,你是不是要相亲?”

    他不瞒她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