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们北美反抗军只有几百人,被逼到了西部山区的人类禁区。

      他忘不掉自己喝尿时的感受,那味道他只要喝水的时候就会回想起来。

      他也忘不掉那些被白人摧毁的印第安人居住点。被烧毁的帐篷,串在木栅栏上的孩童尸体,被剥了头皮的印第安男人,烧成焦炭的妇女……

      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报应。

     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好人,也没有谁是无辜的,只有弱者和强者,弱者就要被消灭,强者就要欺凌弱者。

      只有脚下的土地是不变的。

      一根长长的木杆从土墙的后面竖了起来,上面是一面熏得有些发黑的白旗。

      紧接着堡垒的大门打开。

      城内的人无条件投降。

      陈矛下令让士兵们不要射击,护卫队还是要坚守底线的。

      不过他们也没有帮城内的人救火,堡垒内的大火一直燃烧到自然熄灭。

      士兵们只在地下室中清理出来了一些金币和银币。

      此战取得了重大的胜利,摧毁了北方自由派在内部拉斯加最大的城镇。

      但是缴获却少的可怜。

      那幸存的一两百俘虏,陈矛直接让人送到东山堡,正好那里需要不少人力。

      陈矛一直在关注着那边的那一支北方军,他知道对方也取得了一场大胜。

      那又怎么样呢?

      死的都是南方民兵,对于陈矛来说这些人都是白人。

      而且南方白人越是失败,便越能够体现出他们这支军队的力量。

      双方都要用胜利来说服背后的金主。

      于是就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南方的报纸说堪萨斯政府的一支军队赶走了占据堪萨斯的暴徒,又袭击了位于奥马哈的暴徒大本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