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应该就是饿了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却没有看到奶瓶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、没有泌乳啊……

    不然,先试试吧……

    小孩哭得都打嗝了,戴西实在不忍心,只好把衣服解开了。

    小孩嘴巴一碰到某个凸起物,很快止住了哭。

    戴西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看着怀里这小小的一团正握着小拳头,努力扒着他胸口,他的心也渐渐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一切就当是我欠你的。

    汤原皓回来以后,帮小孩冲了奶粉,解了饿,孩子总算是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着沉默了一会儿,戴西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错过联考也就算了,你怎么也没参加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汤原皓说得轻描淡写,“就是去做了个手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手术?”什么手术需要这么长时间?

    “我让医生把我的腺体摘了。”汤原皓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但神情却是戴西从未见过的愉悦,“以后我就不是Omega了。”

    戴西哑然,这、这不就是相当于阉割手术吗……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有人终于忍不住要把我推出去联姻了。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把腺体摘了,绝了他们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手术期间出了点意外,就在医院多躺了十几天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睡着的小孩,难得露出笑容:“更没想到那天正准备出院,就撞上你被送到医院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