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不说话。

    而卿安宁面色如纸,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,眼里似淬了毒,她的手中早就捏了一根银针。

    “哥哥,也许你不相信,在我的心里,你就是我最亲的哥哥,我爱你,像夫妻一样爱也好,还是像至亲一样爱。”

    “李福,你原谅我吧,下辈子我当牛做马的报答你。”

    银光闪闪的银针露出尖锐的尖端,在那双柔软的手使力时,又快又准的没入了李福的囟门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捂住了李福的嘴,不让他发出明显的声音来。

    “害你的是卿安宁,不是李娟绫,李福我是爱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下辈子你一定要认清人,不要再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长得漂亮,会骗你的女人!”

    血泪从李福的眼角流落出来。

    嘴里的血也从卿安宁的手中浸出来,李福高高举起的手攥住李娟绫的衣袖,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,她竟然要杀他……

    毒发的痛,远不止囟门那冰冷的银针痛。

    李福痛苦的挣扎,像是一条扭曲的蚯蚓,在卿安宁的禁锢下,一点点的失去了活力。

    看着李福双目圆瞪,失去了最后的性命,卿安宁慌忙的起身,大叫起来,“啊!!!”

    卿安宁瞪大眼睛,心口剧烈的跳动着,在李福发顶刺下银针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瞪大双眼,不让自己流泪。

    她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,绝不会落泪的!

    绝对不会的!

    她没有错。

    错的是这个世界,错的是林氏,是萧陆声和苏妘不讲信用,是他们该死!

    如果他们都死了,她何苦整日承载来自母亲的恐吓噩梦里无法自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