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白流苏清楚那是她保命的关键,所以无论在时空禁锢下重复几次,都会本能地隐藏起那丝源自于荒种的灵力波动,但她隐藏得再好,重复次数多了,难免会出现疏漏。

    终于,一刻钟后,叶子涵找出了白流苏的荒种藏匿之处,在她又一次重复着散却神通的过程中一剑刺下。

    韩卿掐准时间解开画地为牢。

    白流苏被刺中后发出尖锐的惨呼,身形迅速缩小抽干,在她身旁分散着的蛇群也同时开始剧烈抽搐,很快就化为一地干瘪的尸体。

    正坐在火鸟身上向着东昆吾进发的墨云非神色忽而一怔,巨大的火鸟也同时身形一僵,下意识回头朝后方看去。

    “别回头。”

    墨云非沉声道,“走。”

    毕方一声长鸣,冲着身后喷出一团火焰,白金色的烈火刹那间在山林里肆虐燃烧。

    “白流苏死了!”

    毕方恨恨道。

    他们很少说“死”这个字,因为对他们这一支荒族来说,死亡是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概念,就算偶尔失手,也不过是陷入沉眠,只要时机合适就能重新苏醒。

    可这次不一样,他很清楚,这一次白流苏是真的“死”了,死得异常干脆,连包裹着魂魄的荒种都没逃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墨云非举目看向前方,神情阴鸷,眸底却依旧无悲无喜,“加速前进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难道不回去给白流苏报仇吗?”

    毕方声音中难掩怒火。

    “现在回去,不过是在斩夜麒麟手里多送几条命罢了。”

    墨云非垂眸看向毕方,“要想报仇,就得去东昆吾。”

    东昆吾不止有他们几年来的暗中布置,还有黎家——虽然这家人贪婪无比,但无疑是一把好用的刀。

    更别说,东昆吾那边儿还有一个能挟制叶子涵的利器。

    旭明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