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有?”安卉新重复他的话。

    顾凛初看出她表情中的不可置信,脸色更沉了,“是。”

    安卉新不知道他的怒气是来自于她的误解,还是她对恭悦希的诟病。

    她被他的桎梏弄得有点不舒服,挣扎了两下,“精神出轨也是出轨,难道你对她连感情都没有吗?我又没冤枉你。”

    这下顾凛初的表情变了,薄唇似乎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
    安卉新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,反正跟她关系不大。

    她哄他道:“我相信你还不行吗?老公,我们是出来旅游的,别不高兴嘛。”

    顾凛初淡继续沉默地看着她,后来她进了浴室,他也跟了进来。

    安卉新也没在意,惯例洗脸洗头,直到一只大手手箍在了她的腰上。

    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溅到了顾凛初身上,“明天要早起的。”

    水珠沿着劲实的肌肉起伏滑落,他抬手拿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吸间,都带着蒸腾的热气。

    “就一次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这里,一半在床上。

    收尾的时候,安卉新的头磕在软垫上,一下下的触感让一切变得清晰,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也许是瞧他太意乱情迷了,她脑中也有了些激情,问了一句,“老公,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当时顾凛初的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就在她耳边,有一声,“嗯”。

    但只像宣泄,不像回答。

    安卉新是很累了,简单去冲了一下回来睡觉,也没再提这件事。

    转过天来两人早早地起床,安卉新给自己梳了一个丸子头。

    这是顾凛初第一次看她的打扮符合自己的年龄,很青春靓丽,视线就多停留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