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卉新放下手机,周遭吹过来的风略带凉意,她的心情其实并没有多不好。

    丢脸不是她最在意的,要说唯一觉得难受的地方,就是看不得恭悦希这么气派。

    随后她拨通了夏彪的电话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能憋着,但现在有了倾诉对象,她就忍不住都说了。

    夏彪倒是还理性,跟她一起分析了下。

    安卉新:“最后的证据都在他手上了,他要是不给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的计划是怎么样?还继续吗?我已经准备递交材料了。”夏彪问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,让安家受苦的计划是安卉新没理由放弃的,“继续,我明天去找你,跟你一起去交。”

    之后她坐在原地,安安静静地等着苏颜,但没想到恭悦希还是先一步到了,衣着光鲜亮丽,。

    安卉新想离开,但腿疼得连站起来都费劲,“顾凛初让你过来的?”

    “他没说,是我主动想来看看你。”恭悦希说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来看热闹,我应该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安卉新冷淡道。

    恭悦希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看到了,他爱的只是我,你费尽心思,连廉耻都不要了,最后只是个笑话。”

    安卉新:“想说的话说完了吧?你可以滚了。”

    她选择继续坐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着苏颜。

    恭悦希听完她的回应,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好打车,既然我来了,就顺便送你回去吧。”她仰着下巴,用着一种轻描淡写是语气说着话。

    这硬声硬气的坦荡,让安卉新冷冷嗤笑了声。

    恭悦希此时心里指不定有多得意。

    眼见顾凛初扔下她不说,还能在她面前端起架子来了。

    殊不知,真正的婉约大气,都是像傅安若那样的,自己凭空给出的地位和身份,就像大便外面罩着黄金壳子一样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