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素也没了家,她爷爷,她的父亲都在战场上为了救别人而死。

    她的母亲改嫁不要她了,因为爷爷以前是秦老爷子的保卫兵,加上救命之恩和程家的功勋,她八岁就来到秦家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寄人篱下,可慢慢的秦家人接受了这个外人,谁让秦湛让他们有了被赶尽杀绝的危机感。

    这么一对比,她这个外人反而更讨他们欢心,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也成为了旁观者,他们说这才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她看向晏秋宁的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不,我跟你不一样,程家跟晏家更不一样,我生来就比你高贵。”

    敢这么说就是因为程家的功勋值得她拿在手里成为武器,她跟晏家那些罪人可不一样。

    晏秋宁推开这双干净的手,对方引以为傲的东西于她而言毫无攻击性:“再高贵也是要死的,你不怕死吗?”

    她记得,程心素在即将嫁到谢家前一晚就突然死了,这个自认为在秦家和谢家如鱼得水的女人还是被无情抛弃。

    具体因为什么她不知道,只想到婚礼前商陆那伙人疯了一晚上,而新郎左拥右抱,丝毫不在意死去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进去打扫卫生,依稀记得有人说。

    “…那女人真是痴心妄想,谢家主母的位置也是她能坐的,二哥明天跟…祝你们新婚快乐…”

    那意思不就是,谢二根本没打算娶程心素,第二天的婚礼新娘显然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而这个女人为了嫁入豪门成为贵妇,毫不犹豫出卖秦家,她赌上一切最后输得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“人终有一死,怕什么。”程心素看她脸色复杂的样子,识趣离开远点。

    注意到李家这次来没把人叫走,之前这个女人可是对李家一呼百应,说起来计划之外有了这个蠢货,谢家给她的任务或许会更容易一些。

    她计上心来笑着说:“不过啊这有家的人和没家的人真的不一样,李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养父母出事了,你不管不顾不就是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“九爷是对你好,可知道你这么无情无义,以后还会对你好吗,我在秦家这么多年深知九爷的脾性,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
    晏秋宁刚还在想,程心素或许早就跟谢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隐藏这么多年对秦家每个人都摸透了,她就是谢家安插在秦家的棋子。

    自己不能重蹈覆辙,秦湛也不能被迫害,这个女人必须除了。

    “人在做天在看,我是不是白眼狼不需要别人评价,九爷相信我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你,这么了解秦家,不知道九爷最不喜欢的就是跟秦家人各有纠葛,对秦家别有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