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许星池和李择言陪着冯厚海喝茶,冯芜去了库房。

    徐茵跟在她身侧,抓耳挠腮的难受:“什么意思啊,他们都什么意思啊,我怎么一句都不明白,那些阔太夸你两句,你爸就给了你那么多钱啊。”

    “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”冯芜在库房里翻找,“她们的夸,落在我爸耳里就是提醒,提醒他还有个穷巴巴的闺女,干着一个老破小的甜品店,我爸那么要面子,怕落人口舌,他当然着急,恨不得给我开一家最大最豪华的店,告诉别人他没亏待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徐茵噗嗤笑了,“这还真是精准拿捏你爸的痛点。”

    库房灰尘飞扬,徐茵帮她移开一个纸箱,问:“你在找什么?”

    冯芜从角落里抱出一个箱子,箱子里有个透明的文件夹,她快速翻找。

    直到某一张,她倏地停下,把那张A4大小的纸取下,竖在徐茵面前:“你仔细看看,这人是谁?”

    徐茵凑近了些,借着库房昏暗的光,定睛打量片刻:“操!这眼睛...别不会是傅司九吧?”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像,”冯芜说,“还是有点不大一样,现在更细长一些,眼神比画里的随意些。”

    画中人的眼神像块冰,又硬又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而傅司九的眼神却是浑不在意中藏了些狠,比画中人圆融些。

    徐茵啧了下:“这不就是小时候和长大的区别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没人能一直带刺生活,再狂妄的人也有为某个人、某件事、某个想法软融下来的一天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啊,”徐茵压低声音,“择言哥和许星池都跟傅司九一个高中啊,前段时间我想着帮你打探一下,就从择言哥那里套了套话。”

    李择言跟许星池一届,都比傅司九高一级。

    许星池不问世事,李择言就不同了,他爱玩爱闹,又八卦的很,碰到傅司九这么一个人物,不可能不多听两耳朵。

    “傅司九来珠城时,身边还跟了两个兄弟,”徐茵说,“后来那两个兄弟凭空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冯芜:“......”

    这么恐怖的事,为什么选在库房说。

    徐茵瞅她:“一个死了,一个回港区了。”